第324章 正义律师的三条准则(5)
作者:画秋   快穿:宿主真的只是替身!最新章节     
  门外的走廊上。

  “悦悦,它这么小,这么可爱,哪里可怕了?”

  蒋涵抱着白色茶杯犬,伸出前爪朝宋悦笙挥手。

  它的毛发洁白无瑕,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,宛如两颗镶嵌在白玉中的黑曜石。

  茶杯犬似乎能听懂蒋涵的话,汪叫了一声。

  宋悦笙也知道不可怕。

  但原主怕啊。

  不管大狗小狗,只要是狗,就怕得绕道走。

  连带着她看到狗一步都走不动。

  她们三个知道原主怕狗后,隔几天就给原主脱敏治疗。

  结果这么多年过去,一点儿都没好转。

  蒋涵看见宋悦笙这样,知道脱敏治疗又失败了。

  她和视频里的两人摇了下头便挂断了。

  然后,把茶杯犬重新放回原处,看向站得非常远的宋悦笙。

  “来吧悦悦。我替你挡着。它不咬人。”

  “好。”

  宋悦笙贴着另一边的墙行走。

  刚走两步,蒋涵旁边的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
  茶杯犬听到声音,“啊呜”一声跳到了对面。

  宋悦笙感觉自己的双脚像灌了水银一样,重得抬不起来。

  蒋涵想调侃两句,却在看到走出来的男人后硬生生闭上了嘴巴。

  再看悦悦。

  小狗在她脚边,整个人都快贴进墙里了。

  秦斯乔观察她的表情。

  “你怕狗?”

  宋悦笙毫不避讳地点头。

  “对啊。”

  “现在你知道我的弱点,可以把我和一群狗关一起。在我最害怕的时候,你再施以援手,几回下来,我肯定对你唯命是从。这叫精神pUA。”

  “来吧,这是第一次。”

  秦斯乔:……

  他就说看不透她。

  宋悦笙见他一动不动,连忙招呼蒋涵:“现在很晚了,你明天还要去律所。快把它拿走。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  蒋涵正有此意。

  她刚把狗包起来,一个瓜子脸,气势凌人的红裙女人跑了出来。

  “放开那条狗!”

  话落。

  她强硬地夺走了蒋涵手中的茶杯犬。

  宋悦笙心里闪过思量。

  原来薛心宜和秦斯乔在今天已经见过面了。

  剧情里原主没提结婚对象是秦斯乔,四个人围绕着交往对象说了很久。

  不像今晚。

  只字不提和感情相关的话题。

  就连她想晚些离开,也被蒋涵找借口留了下来。

  宋悦笙知道她们是忧虑她婚姻被当做了筹码。

  都是很可爱的姑娘。

  “走了,蒋涵。”

  这是她的假期。

  宋悦笙暂时不想关心任务。

  “蒋涵蒋律师?”

  薛心宜抱着茶杯犬转过身,兴奋地看向宋悦笙。

  “那你就是宋律师了吧。学姐好,我是……”

  宋悦笙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狗,攥着手,让疼痛压下恐惧。

  紧接着,大步一迈,赶紧拽着蒋涵的手腕跑走。

  【太夸张了,这么小的狗都怕。】

  【维持人设真不容易。】

  【跑偏了。帮秦斯乔避免明天的车祸才是重点。】

  薛心宜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。

  一转身,却发现人不在了。

  她看向门内的人:“秦斯乔呢?”

  回应她的是关门声音。

  薛心宜气得踢了一脚门。

  要不是为了拯救秦斯乔的性命,她用得着大晚上从家里跑出来吗!

  不识好人心!

  **

  宋悦笙送完蒋涵,回到半山腰的别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。

  在路上浪费太多时间。

  等去律所后,她就不回这里住了。

  反正那个时候的秦斯乔已经失忆,被女主带去了她家。

  不回也无所谓。

  宋悦笙摁了密码,打开门,发现秦斯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  茶几上摆着几瓶酒。

  这是没喝够?

  “秦斯乔,你少喝些,我不怎么会做饭,也不会煮醒酒汤。你喝多了,只有白开水。”

  如果宋悦笙肯走过去,便会发现一瓶酒都没有拆封。

  但她没有。

  刚才遇到狗让她心里非常累,很想快些洗漱休息。

  然而,当她穿着浴袍走出来却看见秦斯乔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《法典》。

  宋悦笙:“你喝多,走错房间了?”

  秦斯乔抬头看去。

  女孩儿刚洗过澡,脸庞因热气蒸腾而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
  浴袍领口微敞,露出脖颈和锁骨。

  早上留的痕迹已经不在。

  他眼里的眸色幽深。

  秦斯乔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
  失控。

  却渴望与她再度缠绵。

  这种感觉在看见她后更加强烈。

  他把手中的《法典》合上,一步步朝她走过去。

  秦斯乔垂眸看她:“宋律师,是你说正视自己的欲望不可怕。”

  他眼中的情欲不加掩饰,炽热而直接。

  仿佛能瞬间点燃周遭的一切。

  宋悦笙:“我现在很累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或者你出去找别人。你昨天还说让我找其他人,这话还给你。”

  秦斯乔闻言,一把将她拽到了怀里。

  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滑过她的唇瓣,呼吸粗重。

  “是你把我变成这样,不想负责啊。身为律师,责任感不是应该很强吗?”

  宋悦笙缓缓抬起眼眸。

  “我们律所遇到难办的委托,会在中途更换有经验的律师。”

  秦斯乔简直被气笑了。

  他低头,想要堵着她那张气人的嘴。

  结果,颈部一疼。

  晕倒之前,他听见她叹息的声音。

  “都给了你选择,你偏要自己开辟出第三个答案。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
  秦斯乔比较沉,她背不动。

  主卧又离她住的客房远,所以宋悦笙就把他丢在客房,自己去主卧睡了。

  次日一早。

  宋悦笙打开门,晨光恰好勾勒出门外秦斯乔挺拔的身影。

  他面色阴沉。

  除了明显的怒气,还有欲求不满。

  “早上好啊。”

  宋悦笙的声音略带俏皮。

  踮起脚尖,吻了下他的唇角。

  秦斯乔看见她这样,没来由地生气。

  “你和谁学的!”

  “偶像剧啊。婚礼那天,我都说了从小到大看了很多偶像剧。”

  宋悦笙捏着嗓音,目光盈盈地望着他,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
  “秦哥哥喜欢吗?”

  她故意模糊了“秦”的读音。

  听上去很像是“情哥哥”。

  秦斯乔的喉结滚了滚,步步紧逼,吻上了她的唇。

  唇舌相交,温热的呼吸交织。

  愈来愈急促。

  随着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床垫不断地柔软下陷。

  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宋悦笙纵容后的结果就是剩下的几天他都在家。

  动不动就在各个地方缠着她。

  就算被她揍得不深入交流,秦斯乔也会找机会咬她一口。

  不重。

  但烦。

  试问:她正在看老教授讲解张三判了什么罪,不是突然被人抓起手咬了一口,就是被人勾起下巴啵一口。

  谁不烦?

  她就问问,谁不烦!

  但她捶他的一拳好像不管用似的。

  问怎么不去公司,他说他也放了婚假。

  呵呵。

  麻雀精竟然说男主被她拴得牢牢的。

  放屁!

  分明是太久不开荤,欲念无处发泄。

  腰上的手缓缓而又不安分地沿着她柔软的曲线往下游移。

  宋悦笙无语地开口:“秦斯乔,很晚了。我明天一早要去律所,再闹就把你打晕,丢出去。”

  秦斯乔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。

  随后,他将她拉近自己的怀抱,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。

  秦斯乔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,呼吸间满是她的气息,仿佛只有这样,他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的那份躁动。

  他真的很想知道舟市哪家散打馆的师傅把她教成这样。

  竟然连学过cqc的他都打不过。

  宋悦笙:……

  这都第几天了!

  服了。

  他上辈子绝对是掌管古希腊色欲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