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揍他们姥姥
作者:海晏河澄   无限顿悟,一剑诛天最新章节     
  谢政行事之风,向来以效率着称,如同锋利的刀刃,直切要害,不留丝毫拖沓。今日之事,更是刻不容缓。

  既然两人商议得定,目光交汇间,已是心意相通,无需多言,即刻踏上了前往衙门的征途。

  谢府门口当然还有收罗回来的马匹,谢政未做过多挑选,随手牵过一匹毛色油亮、肌肉虬结的骏马。

  那马儿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急迫,不待缰绳收紧,已自行扬起前蹄,跃跃欲试。

  谢政一跃而上,只留下一串坚定而急促的马蹄声,在街道上回荡,激起层层尘埃。

  而另一边,谢源诚则显得从容不迫,他继承了前世的沉稳与细致,即便是在这紧要关头,也不忘顾全大局。

  这会饭也吃饱了,一股自然的困倦悄然袭来。

  挣扎着强打精神,迅速调遣下人,准备了一场浩大的补给行动。

  足够三十人的份量,每一份都精心计算,确保在即将到来的伏击当中,队伍能够无后顾之忧。

  随后,又使人喂了马匹,除过草料外,还额外加了些豆子。

  待一切安排妥当,谢源诚这才缓缓步入房间,心中虽有万般思绪,但身体却已疲惫至极。

  躺在床上,谢源诚闭目养神,但心中却如明镜般清晰。

  尽管他此刻明面上的修为尚不及城主、老族长乃至谢政。

  只是他还有着两道强大的武道意志,有这业火和冰霜之力的加持,说起来才正经是白帝城第一高手了。

  想着晚上或许还有大战,却是务必要将养好体力,谢源诚不多时便沉沉睡去。

  饶是他步入后天境,精力充沛更胜以往。

  可最近实在心力交瘁,这一觉还是睡的挺美。

  只是,临近两个时辰,他再次跌入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,心灵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穿越至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境地。

  四周雾气缭绕,宛如仙境,却又透着几分不可言喻的荒唐!

  就在这时,那位灰袍老人缓缓步入这片迷雾之中,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
  老人的的面容还是那么慈祥而深邃,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,那双眸子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,温暖了周遭的每一寸空间。

  老人冲着他又点了点头,无需言语,仿佛早已知晓他心中的困惑与渴望。

  紧接着,老人弯下腰,从脚边随意拾起一根枯枝,轻轻一挥,那枯枝竟在他手中化作了一柄寒光凛冽、剑气纵横的宝剑,其形其势,宛如蛟龙出海。

  随着老人身形轻展,一套精妙绝伦的剑法缓缓展开,剑光如织,每一式每一划都蕴含着天地至理,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,却又变幻莫测,让人目不暇接。

  这剑法,既非谢家十三剑的沉稳厚重、大巧不工;

  也非他之前顿悟的飞燕剑法那般灵巧迅疾、飘逸出尘;

  而是自成一派,与这梦境中的山川草木、云雾星辰融为一体,仿佛是天地间最和谐的乐章,每一声剑鸣都回响在心灵的深处。

  剑光闪烁间,仿佛能听见风的低语、水的轻吟,甚至能感受到大地的脉动。

  谢源诚看得如痴如醉,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脑海中,仿佛自己也成为了这剑法的一部分,随着剑尖的舞动,灵魂也在这梦境的舞台上自由翱翔。

  然而,正当剑法演绎至最高潮,剑光如龙蛇般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幅绚丽的画卷时,老人却突然停下了动作!

  手中的“剑”也随之消散,化作一缕青烟,随风而逝。

  老人的身影,在这光与影的交错间,缓缓变得模糊而遥远。

  仿佛是被一股无形,却又无处不在的恐怖力量紧紧追赶,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仓促,好像被什么可怕的物事撵着离开一样。

  他急切地向谢源诚挥动着干枯的手,那手势中蕴含的不仅仅是告别,更像是在传递一种刻不容缓的警示!

  最终,老人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,消散在梦境的最边缘,只留下一片空旷与寂静。。。

  梦境的帷幕骤然落下,谢源诚仿佛从深渊边缘被猛然拽回现实。

  他猛地睁开眼,瞳孔中闪烁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惊恐与疑惑。

  心脏如鼓点般狂跳,胸腔内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如同狂风骤雨中的海面,波涛汹涌,难以平息。

  他迅速从床上坐起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要将那份不安与困惑全部凝聚于掌心。

  上一次梦到灰袍老人的情景,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
  老人给他演示了一套拳法,说是拳法,其实更像是身法。

  可临了临了,就在那场震撼心灵的演示即将结束时。

  老人却突然停下了动作,用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微妙方式,对谢源诚轻轻说出了那个字——“逃”。

  而这一次,梦境再次将老人带回他的世界。

  但不同于上次的演示,这次老人似乎更加焦急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紧迫与不安。

  虽然没有言语,但谢源诚分明能感受到老人想要传达的,是一种比上次更加强烈的警示。他仿佛是在说,危险已近在咫尺!

  梦境的余韵在谢源诚心中久久回荡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。

  要知道,这不仅仅是梦,更是某种预兆,或是某种力量的指引。

  这个时候,谢政的身影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狂风,猛然间撞开了那扇略显陈旧的屋门,伴随着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,他直挺挺地闯入了屋内。

  “你这倒霉孩子,叔儿在外面累的跟条野狗似的满街乱窜,骨头都快散了架,你倒是睡的香甜!”

  听到谢政熟悉的声音,谢源诚揉了揉有点发懵的脑袋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
  “政叔辛苦了,可曾安顿好随行的弟兄们?酒肉管够,只要别喝懵逼了就行。让他们也好好放松放松,毕竟接下来的事,咱们还得仰仗他们。”

  谢政闻言,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,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,床板发出“吱呀”一声抗议,“那是自然,你政叔办事,何时让你失望过?

  天知道这浪催的萧家,狗日的太安观还有什么下三滥的招数。

  这把曹头儿带了二十五个精干的弟兄,都是当时从边境下来的好手。不过,太安观中的财物,政叔可替你做主,让弟兄们分了。”

  谢源诚一骨碌从床上下了地,“走,政叔,咱爷俩也去吃点儿。今晚非要爆了这帮狗日的菊花!”

  回答谢源诚的,只有谢政爽朗的笑声!

  叔侄两并肩子回到中堂,曹头儿正和弟兄们大快朵颐。

  谢源诚虽说没和曹头儿共过事,可从记忆里和谢政的话中,不难得知,这是一位响当当的汉子。

  拱了拱手,谢源诚高声说:“给曹头儿行礼了!”

  他的声音中既有敬意,又带着感激。不过,即便是在这紧要关头,他谢源诚的礼数却也不曾有丝毫懈怠。

  “晚辈此际却是不能陪众家哥哥豪饮了,狗娘养的太安观里通外敌,欲要致我谢家于死地。

  故此,小弟肩上的担子此刻重如泰山。

  不过,但请众位兄长放心,等这两天风波平息,咱们定要围炉而坐,痛痛快快地喝上一顿,不醉不归!”

  四周的武侯们,皆是铁血男儿,他们生于江湖,长于乱世,平日里最厌烦的便是那些拐弯抹角、文绉绉的言辞。

  此时谢源诚的话,却是正对他们胃口,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子共鸣与敬佩。

  曹头儿闻言也是哈哈一笑,拱了拱手算是回礼:“谢小郎君客气,你最近所为,有勇有谋,却是甚合我曹久昌的心。小郎君的事,咱弟兄们帮定了!”

  “得,客气的话不说了,弟兄们吃好喝好,今晚就去揍他们姥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