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不可能装
作者:飞起来吧啦   想要老公,全凭争取最新章节     
  下了床,要把叠好的衣服放回衣柜里。

  这么短的距离,许慕余还坚持坐上轮椅跟着。

  一大堆衣服放在他腿上,不用来回拿,倒也方便。

  莞春草把衣服放进柜子里说:“也就是说,你后妈还有你亲爹和他们的儿子,他们一家三口现在正在国外旅游。”

  要从刘妈那套来想要的消息不难。

  能猜到不是只有于秀去了,而是一家三口,也很好猜。

  于秀不会这么长时间不过来找许慕余的麻烦,要是一个人去还是参加最有出息的儿子的毕业典礼,按照她的个性会满天下昭告。

  现在不声不响的,估计是因为同行的人不允许她张扬。

  除了她找的小白脸,就是她丈夫了。

  毕竟她丈夫还是许慕余的亲爹,还隔着一个儿子,总不能让这个儿子看出来亲爹的偏心。

  许慕余把衣服递给她:“嗯。”

  莞春草再把衣服放进衣柜里:“你怎么叫于秀的儿子?”

  许慕余再次递上:“名字。”

  “那我也叫名字吧。”

  莞春草问:“你爸呢?”

  许慕余答:“也是名字。”

  莞春草听了要笑:“还挺方便,我也跟你这么叫不知道会不会被骂。”

  她又问:“他凶吗?”

  问的是许慕余的亲爹。

  许慕余难得的严肃:“我不会让他为难你,说你一句不是。”

  谁说谁还不一定了。

  莞春草再问:“他有钱吗?”

  许慕余把衣服给她:“有。”

  “那他的钱留给谁更多一点?”

  莞春草让他把腿上的那几件旧衣服先拿来:“你,还是那小子?”

  许慕余无需想:“他。”

  “公司也是?”

  莞春草打开衣柜,把旧衣服往最里面放,她说:“都留给他了?”

  就算没留,也在铺路了。

  所以许慕余没有否认:“嗯。”

  莞春草顺带把衣柜里的衣服归置了一下:“什么也没有给你留?”

  许慕余把腿上的几件衣服一块叠好等她:“算吧。”

  不是没留,是他没要。

  就算要,留给他的也不多。

  莞春草可算收拾好了:“那你是——爹,爹没有,钱,钱没有,公司,公司也没有。”

  许慕余衣服给了她:“嗯。”

  莞春草把最后的衣服放进了衣柜里,回头对许慕余笑说:“俺尊贵的太子爷,您可真是一点实权没有啊。”

  许慕余也跟着她笑:“太子妃有什么指教。”

  “指教是没有,”

  莞春草摸摸许慕余的小脸:“就是要问问你心情好不好。”

  温暖的手放在脸上,许慕余望着她的眼睛实话实说:“有些不好。”

  “难过?”

  莞春草捏捏他的脸柔声问:“还是伤心?”

  “都有。”

  她在,所以他可以跟她说出任何实话:“心酸。”

  莞春草又捏捏他的脸颊,对他笑:“没事。”

  许慕余还是看着她的眼睛:“嗯,没事。”

  他们又相视一笑。

  衣柜关上了,他们又回到床边。

  床单也洗了,换上新的,他们一人扯一边,扯开了。

  莞春草在那头扯说:“下次你不能那样了,今天我都跟你使多少眼色了,你还是那么我行我素的。”

  说的是她极力掩藏他们的关系怕被刘妈看出,他却一点也不配合。

  许慕余在这边拉住:“为什么?”

  莞春草抖了抖,把床单的那头塞到床垫下压着:“还能为什么,当然是会被看出来。”

  许慕余还在问:“为什么?”

  “什么为什么。”

  莞春草走回许慕余身边一块跟他拉这边的床单:“要是被刘妈看出来我们的关系,她回头就得跟你后妈说。”

  许慕余依旧坚持:“然后呢?”

  “然后咱们就暴露了。”

  莞春草站在他面前叉腰说:“咱们的关系就咣当一下都暴露了。”

  “哦。”

  莞春草叉腰有点激动,许慕余却轻飘飘地:“哦。”

  “你干嘛呀。”

  莞春草说:“这都是为了我们。”

  许慕余还是无所谓的态度:“哦。”

  除了“哦”不会别的了?

  没急着回床上,莞春草掖好床单就抬起许慕余的下巴:“不高兴了?”

  “没有。”

  许慕余没有看她,准备回到床上。

  还说没意见,这不就是有意见。

  莞春草勾着他的脖子就坐在他腿上了:“什么意见说出来。”

  “没有。”

  许慕余真的没有意见。

  莞春草把他的脸掰过来:“那你干嘛这样?”

  什么样?

  “不想说话的样子。”

  莞春草对他说:“哎哟你也知道刘妈那个大嘴巴,什么都说,咱们就在她眼皮底下装一装,没什么的。”

  她这么一说,许慕余才对上她的眼睛:“为什么要装。”

  莞春草斜眼看见他搂上了她的腰,她以为他要生气。

  许慕余没有生气,他掐住她的腰,那么正常地:“我为什么要为了别人装。”

  “我跟你的关系,就是这样,我为什么要为了外人而装。”

  别人怎么看,怎么说,都是他们的事,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,他为什么要装。

  他大有一副不怕天下人知道的态度。

  莞春草有些愣:“这不是能免去很多麻烦么……”

  许慕余没有听她的:“我不会装。”

  也不可能装。

  他们看出来也好,没看出来也好,他对她就是这样,他不可能装。

  莞春草顿时说不出话来:“我……”

  “为什么要这么在意?”

  许慕余反问她:“为什么要装?”

  还能为什么。

  莞春草勾着他的脖子又理直气壮起来:“当然是为了避免掉很多麻烦,例如刘妈就不会跟你后妈告状,你后妈也不会三天两头来烦你,更不会因为你娶到的媳妇居然跟你好上了,更要三番两次来骚扰你。”

  “所以呢,”

  许慕余再次直视她的眼睛:“就算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好,她就不会来了吗。”

  话也不是这样说……

  不是不会来了,至少会来得少点,也会给他少找点麻烦。

  “那就是还会来找。”

  许慕余搂住她的腰就不会放开了:“既然我过得好,她会来烦我。我过得不好,她更要来烦我。那我过得好不好,不是都一样吗。”

  莞春草张大了嘴巴。

  好半天过去,她才勾着许慕余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说得好有道理……”

  曾笑阳又听了听声,再次拉住刘妈:“妈你听,笑声没了,吵架了。”